小狗萱

【台风】论如何追到你的老师(下)

小恐龙:

https://m.weibo.cn/5985883327/4147264521590739是……是……这样的吗

帮宝宝转☺️

红蓝格:

出pocket樱桃红 买来没用过 有了其他本子所以出掉它~有盒 无瑕疵 有意私信

年少(台风AU)(下)

一只大云紫:

每日必看


朽木:



#伪装者AU




#明台X王天风




#傻白甜OOC




(上)








10.




“杀气腾腾,天风,那是谁啊?”




王天风转头一看,明台正笑眼灿烂向他们这桌走来。他皱起眉头,回应道:“明台。”




“哦?”宁海雨拖长了调子,暧昧一笑:“传说中的明家少爷,你的小男友。”




“别乱开玩笑毁人清白,他不是……”




“当我刚从国外回来就什么都不知道,大家都在盛传明家少爷正疯狂追求王总。”眼看人迈着大长腿,三两步就走近过来,宁海雨打量起年轻气盛的明台,嘴巴毫不留情:“眼神活像要撕了我,这么年轻,他也配得上你?”




明台把每一次不期而遇都当作是缘分,恰好到这咖啡厅买饮料,恰好因为下错单而折回来,恰好看到王天风,哦这并非恰好,对于心上人,即使茫茫人海,即使天昏地暗,总会一眼辨认出他来,因为那是最明亮的生命之光。




王天风不爱拍照,当时的明台毫不在意——他总以为,人是他的,要离开,总得他来同意,甜蜜时期,又怎会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亲手把人推离,以至于要回忆也只能把记忆抽取作为念想,在心里描摹了一轮又一轮,挺拔英气的身影几乎是刻骨铭心地烙在眼底。




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



缘分让他欣喜,可欣喜没来得及蔓延,便留意到王天风对面坐着那位儒雅倜傥的男士朝他看了一眼,说是看也不准确,那是扫,眼神停留没半秒,一眨,又回到王天风身上,笑得过分暧昧,刺眼至极。明台向来是自信的,可这份自信一遇上王天风就会率先投降,患得患失。深陷漩涡的青年看待年长者的每一句话和每个动作都疑惑不解,那全是需要解密的谜题。




鲁莽闯进王天风家中那个晚上,是以老师和他那段不明不白的话语作为结束:




“明台,你一向懂女人,知道他们为什么忍着极大痛楚去适应一双高跟鞋?”




“因为爱美?”




“开始穿的时候会疼,有的人受不住,选择放弃,有的人忍得了疼,多穿几次,把受伤的地方磨出茧来,就能够适应。你永远不知道那些好看的高跟鞋裹着一双怎么样的脚。”王天风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也说得对,因为爱美。”




明台把这段话翻来覆去想了又想,还是不明白老师的意思,他想问,老师,你是想说我美,还是说你在适应我?然而这话说出来,他也嫌丢人。




纵容都是从前的,那个晚上,王天风说了爱,但没说现在。




王天风的话是说给谁听的,他不懂,然而对面那人摆明是拿话怼他,明台一屁股坐到王天风身旁,冷冷地说:“配不配得上,不是由你说了算。”




“当然,是天风说了算。”宁海雨拿手指头勾了勾王天风的手背,轻声道:“我先走一步,咱们改天再约。另外,我应该比明台更适合你,首先名字就相衬。”声音不大,刚好能传进明台耳朵,他瞄了明台一眼,悠悠道:




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宁海雨。”




明台怒瞪回去:“海雨怎么了!咱一个台风把你刮出十万八千里。”




“你看我说得对吧,他太年轻毛躁,不适合你。”宁海雨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径直走掉,明台都要气炸了!




等到宁海雨走后,王天风才无奈道:“明台,老宁是我朋友,只是开个玩笑,你别老带着敌意看待我身边每一个人。”




“他先挑衅,你倒怪我有敌意,我对你毫无怨言,但对他是不行的,那都是一头头不怀好意的狼,瞅你像瞅一块鲜肉。老师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!他还摸你,忍他毫无道理,你知道我把他们当情敌,你也知道我爱着你,却偏偏不回应!”




这是个循环,无论说什么都会扯到这里来,王天风无奈道:“你要我怎么回应,明台,你经历太少,确实是年……”




明台毫不避讳,迅速亲向王天风的脸颊,人躲不及,软唇撤去,慢了半拍的后退动作才完成出来,交代的话也凝在半空。




“老师,你反应好慢!”明台笑嘻嘻地打断了王天风的话。他是知道的,年轻从来不是犯错的借口,眼底的灿烂慢慢正经起来,他正色道:“我的经历是不多,把爱人从身边作走,这段经历足以让人成熟。我失去的不是别人,是你,那是我最痛苦的时光。”他看着王天风认真聆听的模样,又忍不住要凑上去讨吻。




一次深刻的痛苦抵得过所有漫不经心的快乐。




“所以说你经历少。”王天风咬着牙格住他说:“这是外面!”




“你是,从前是,也将会是我最漫长的经历,明家也从不需要在意外人的看法。”




“我姓王!”




眼看王天风真的生气了,明台才坐得端正回来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:“老师,对不起,我错了!”




“知道错,你得改。”




“我改不了。”明台嘟哝道。




改了,就会失去世界,他的世界只有王天风那么大,容不得别人。




 




11.




遇见程锦云时,阴云密布,雨将下未下,黑压压的天空乌蒙暗淡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


王天风松了松领带,一抬眼,那名温婉漂亮的女孩闯进视野,径直向自己走来,她的出现为黯沉的空气带来一抹鲜活的亮色。王天风半昂起头,神色悠然自在。




“请问,你是王先生吗?”她试探着开口。




“我是,程小姐你好。”王天风站起来,为女孩拉开椅子。




程锦云舒了道气,没认错人,同时意外于王天风还记得她,他们就没见过几次面。她点了杯特饮,好奇问起:“王先生在等人?”




王天风点头道:“他还有点事,我就先到了。”




“等的是明台吧,你和他还好吗?”话刚出口,便看到王天风眼底里有惊愕和疑惑,程锦云才觉得自己的猜测太没礼貌,赶紧澄清:“我跟明台好久没联系了,王先生千万不要介意。”




“以前跟明台出去吃喝玩乐,听得最多的名字就属你了,他总在我耳边念叨,老师答应带他去谁的艺术展,老师竟然不会溜冰,老师的网球技术一流,老师下厨的样子有多好看,老师在公司很是受人尊敬,老师又拒绝他出来玩了……”




“我当时还笑着打趣他,到底你是他老师,还是他男朋友。”




“后来才从别人口中知道,他确实在跟你交往。大家都以为明台是个花花公子,习惯了他三头两天就换交往对象,都是玩儿,从没想过你们会维持那么久。”




“我还傻乎乎以为他喜欢过我,你离开这个城市以后,我才知道明台的喜欢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


“不是他让我到你跟前说这些话,我说过了,跟他已经很久没联系。只是看到你坐在这儿,很好奇明台后来有没有把你追回来。”




王天风想着既然是等,也不妨跟这姑娘聊聊天,当年的青涩小女孩也成熟不少,干练活泼。他们聊了很多,有讲明台的,但更多是闲聊别的事情。




“老师对不起,我来晚了!外面下大雨,堵车严重……”明台步履匆匆地赶过来,看到他跟别的女孩子有说有笑,刚要吃醋,发现那是熟人,“锦云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


“明台,好久不见。”程锦云一眼就看到明台袖子里那只熟悉的旧表。




“好久不见,给你介绍一下,王天风,我的爱人,”明台心虚地看了王天风一眼,小声补充:“暂时是我单箭头,暂时。”




王天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抽出素净的手帕示意他把脸上的水迹擦干净,明台没接过去,反而低了低头,像一匹被驯服妥帖的烈马。




程锦云安静旁观,王先生轻柔地擦拭明台额间滑落的水迹,拿手替他整了整湿润下垂的发梢,把散落的头发回拨上去,明台低头看着对方,眼中神采飞扬,笑意灿若星辰。她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受,画面温馨美好,他们旁若无人,好像再没有第三个人能走进他们中间,他们之间的空气紧密得任谁都挤不进去。




明台把沾湿的手帕叠得整整齐齐,说道:“老师,我洗干净了再给你送回来。”




“看来他还在努力。”程锦云调皮地向王天风眨眨眼。




走出门那一刻,空气冰凉,街上湿滑,王天风抬眼一看,雨已经停了,只有淅淅沥沥的水珠从屋檐落下,清脆如落珠。阳光在厚重的云缝中透射而出,连成片的乌云被金黄灿烂穿刺,毫不刺目,绚烂缤纷,乌蒙的厚云背后,出现一抹漂亮的天蓝。




明台拿起他的手揣进心窝,轻声问道:“老师,冷吗?”




 




12.




“老师,这是养胃的汤。”




不知从何时起,郭骑云跟于曼丽也有样学样,叫起他老师来。听着习惯,并无不妥,王天风便随他们叫了。他接过于曼丽递来的保温瓶,在那督促的目光下把汤喝得一滴不漏,小姑娘才肯放心,晃悠着一个空瓶回明氏“覆命”。




他走之前,于曼丽还是个乖巧听话的姑娘,也不知这来去自由的性子是跟明台学坏的,还是给他惯出来的。




王天风正忙着一个投标项目,明台知道他忙,便省了过来打扰的心,只是叮嘱于曼丽每天把养胃汤送过来,看老师喝完了才能离开。谁都知道,王天风一忙起来连饭都会忘记去吃,不押着他,只怕胃病越拖越重。




明台看过王天风胃痛难受的模样,额间冒冷汗,嘴唇煞白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死命地忍着不吭声,看到明台一脸担忧,还强颜欢笑说没事,他习惯了。遭罪是老师,心疼的是明台,他恨不得所有病痛长在自己身上。




不希望看到王天风难受的样子,催人敦促也好,撒娇卖萌也好,明台也得让他养好身体。




标书做到收尾阶段,明台终于耐不住性子邀王天风去他协办的一个艺术展览,那已经是展览的最后一天。




王天风想了想,还是答应邀约。




他从前就爱带明台去各种艺术展览,明台的骨子里头多少有点艺术家的狂放不羁,多情浪漫。王天风便经常向人打听市内有名的展馆会举行哪些活动,搜集资料,多番斟酌,挑中明台的喜好,才去邀请。




明台邀他去看展倒是头一回。




新晋的涂鸦画家与有名的国画大师相结合,每一幅作品都是新鲜和经典之间的碰撞。穿梭画中,感觉跃过数个时空,喷漆灵动,活泼新鲜,泼墨潇洒,不拘小节。




明台把王天风带到一幕巨墙处,一位老人家正指导着年轻人在墙上喷漆涂鸦,他们两人从第一天起就在空白墙上作画,到这最后一天,画作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。明台和王天风一直站在巨幕之前,看着两位年龄相差甚异的人共同完成最后一笔。




喷漆出来的青山绿水不同于宣纸上的静美,挟裹凛人的气势扑面而来,山在呼啸,水在流动,生机勃勃,入场观众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。




“老师,好看吗,是我的创意。”




王天风转过去看着他,青年的眼底里没有得意洋洋,自骄自傲,那是满满的自豪和欣赏,他嘴唇一动,简单地评价了两个字:




“震撼。”




明台跟他对视一眼,欣喜比巨幕流动的瀑布还要汹涌。




这是老师对他的认可。




展览结束以后,天已经入黑,王天风没有回家,倒是回公司继续完善标书,什么时候睡过去了,他全无印象。醒来之时,人已经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身体盖着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。




办公室的灯关了,他一坐起,便看到明台坐在他的位置上,电脑屏光映出一张专注的脸,他走近一看,页面停留在公司的标书上。人太过专注,连他过来了都没发现,他喊了声“明台”。




“老师,你醒来了?”明台一慌,手忙脚乱地把页面关了,慌张地澄清道:“我在明氏没有负责这个项目,碰都没碰,我是看你没回家,到公司来了,怕你太累,才想着帮你……”




“我知道,你慌什么?”王天风被他惊弓鸟般的反应给逗笑了,伸手到鼠标前把页面重新打开,随意一拉,浏览起来。明台曾在他手下学习过几个月,做事思路都是由他和明楼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,他们师承一派,王天风看了几处,便知道明台的改动跟自己原来的思路几乎一样。




“不错。”




王天风站在明台身后,全程维持半搂着人的姿势,这话一说,气息喷在明台的耳边,一片漆黑,所有触觉尤为明显,明台心潮荡漾。荡漾归荡漾,这活儿到底是逾越了,他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


明台要转头去看老师有何反应,王天风刚好把头一低,双唇擦过,有火花溅起,年轻人的反应更加迅速,唇再次迎了上去,衔住老师的下唇。双唇是火引,血液是火线,苗头一起,窜起的火蛇在身体游走一圈,黑暗当中,舌齿缠绕,交换着浓重的呼吸。




“明台,够了,”自持的年长者率先抽离,王天风不动声色地向后一步,抑制住即将发生的荒唐事,用玩笑盖过各自的情动:“道歉应该向明楼,他手下可是出了‘叛徒’。”




标书结果出来以后,明台远在明氏也暗自窃喜,幸好明楼不知道,这情况看着,还真是自家出了叛徒。




明台买了一堆食材到王天风家中,说要为接下来的解放庆祝一番。




忙前忙后,王天风也不好意思光吃不干活,他看人还在切切剁剁,走到砂锅前把火关小了,小尝一口汤,奇怪道:“明台,前阵子你让于曼丽送来的汤,都是你熬的?”




“是啊,外面的汤味精重,我不放心。怎么了,味道不好?”明台凑过去尝了一勺,自我评价着:“盐确实放重了。”




看到明台小心翼翼地调试味道,王天风心里有一块地方突然变得柔软。




 




13.




“天风!”




“怎么……”王天风扭头刚要应答,宁海雨便贴了上来,“咔嚓”一声,亮光闪起,他无奈道:“你多大了,还玩偷拍。”




“就是要气一气明家那小少爷。”宁海雨低着头噼里啪啦,用王天风的手机把他俩的合照发给明台。




明台当场就炸了,照片里头老师表情愕然,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是偷拍,他明知手机那头的宁海雨故意挑衅,还是生气!老师怎么就愿意把手机交到那家伙手上,怎么没有防备就跟那家伙合影,怎么脸还跟沾了胶一样贴在一块儿?!




撒气也不能冲着老师去,明台拨了电话,想着要好声好气让王天风把电话给宁海雨听,那头一开口,明台就更加炸毛,气到话都说不清楚了:“宁!海!雨!你把手机还给老师!”




他压根就忘了要跟人叫板谈判的初衷。




“好呀。”宁海雨从善如流,笑眯眯地把手机还给老友。




“明台,怎么了?”




明台马上换了心平气和的语气:“老师,你把手机给宁海雨,我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



这是在干什么吗,王天风感到莫名其妙,又把手机递给老宁。明台这才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,他对着手机怒吼:“老师说过不喜欢拍照的,你还霸王硬上弓了,赶紧离他远点儿,老师是我的!”




“哦,可是在他身边的是我,我们俩是竹马竹马,你个小屁孩来凑什么热闹……”




“对啊,有本事你过来抢,抢到了也不算你的……”




“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,喜欢天风的人多了去了,你要轮号也得排到下辈子……”




宁海雨废话一箩箩的往对面扔过去,王天风听到受不了,终于伸手把手机夺回来,掐断这小学生吵架似的通话,宁海雨还没说够,忿忿不平向他抱怨:“明家那小子竟然有脸说我老,你比我还大几个月,他这不把你也骂上了吗?”




王天风眼观鼻鼻观心,连手机都关上,思维放空,盯着老友合不上的嘴巴,呷了一口热茶。




他以为这闹剧算完了,再见到明台时,好好一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转眼成了深闺怨妇,老是以欲说还休的眼神盯着他看。




他问起来,明台却摇摇头,泫然欲泣的劲头似乎隐忍了多大的血海深仇。没一阵子,那哀怨的眼神又绕着他来,来去好几回合,王天风一拍桌子,强硬道:“有事说事!”




“老师,我……还是没事了。”




“没事就别露出这可怜巴巴的模样。”




“我还是有事的。”




王天风那狠辣的眼神简直要追着他来打。




“我想跟你拍个合照,可是你说过,不喜欢拍照。”




八成是受了宁海雨那张照片的刺激,王天风的个性向来干净利落决绝果断,他向明台招了招手:“学什么不好,偏学明楼那拖泥带水的性格,赶紧拍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



明台赶紧摸起手机,跟王天风来了张脸贴脸的合照,这还没完,人怎么挑衅来,他得还回去,把合照发给宁海雨,底下留言:




看到偷拍跟你情我愿的区别了吗?




道理王天风应该老早就懂,然而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:凡事不能轻易开头,开了头,后边就是无穷无尽的——偷拍。




 




14.




明台从来都是喜欢新鲜玩意儿的人,然而手腕上一直戴着王天风送的旧表。




他没有像收藏宝贝那样,把旧表好好封存到盒子里,时不时拿出来观摩欣赏,他就当作是戴一只普通的手表,天天挂在腕上,也不怕磕出痕迹,或是受到什么损失。




公司里有同事八卦起高层佩戴的饰物,从明镜项上价值不菲的项链,到明楼奢华昂贵的袖扣,再到明诚手上精致低调的戒指,最后无不例外都会提到明台那只旧表,虽然市面上已经绝版,但是价格也并非特别昂贵,怎么就天天戴着都不带换的呢?




郭骑云以前是跟王天风做事的,他自然知道旧表是王天风送给明台的礼物,众人也不知道怎么扒出来的前情,便问到郭骑云的头上。




他跟于曼丽经常请老师出来吃饭,趁机厚着脸皮去问了,谁知那正主自己也是懵的:“他还戴着我那手表?”




“老师,明台几乎天天在你眼前晃悠,你就没看到?”




“谁没事天天盯着他的手来看。”




这下连王天风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了,他直接当着两人的脸打电话给明台。




“能有什么原因,自然是因为它好看啊。”




“哦……那它确实是好看。”




老师这么轻易就接受解释了?郭骑云跟于曼丽对视一眼,他们太熟悉明台,外放的笑声明明在警告说,你们八卦也敢打到老师头上?




二人一颤,按着明台的原话告知八卦的诸君,哦……好看好看。




好看是好看,戴久了也会麻木,就像衣服,新买来的即使有多喜欢,穿得多了,就会降格到跟以前旧衣服的同等水平。




但是王天风的手表是决然不同的,它承载了老师前半生的经历,在明台出生的日子被交予过来,也要由他来记录老师后半生的日子。意义深重,他要把老师的一生携带在自己的手上,遭遇磕磕碰碰是难免的,但他会尽力护它周全,把它保养得跟从老师接过来的那天一模一样。




明台很愧疚,原来的表盘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刮痕,换过以后是全新的,就跟把老师的过去涂抹得一干二净,但是转念一想,这也预示他跟老师跨进一个新的阶段,从那天算起,旧表寄托的便不只是王天风一人的生活,指针走着,他跟老师也一并走着,有一天,他们会走得很远,走到一起。




这是他自己的心思。




一块手表被联想到这么大的意义,明台是不好意思告诉老师的,显得矫情。




矫情都是年轻人的通病,明台在王天风眼里头,要尽量扮演一个成熟人。




他没意识到,故作成熟,也是年轻人的通病。




 




15.




“老师,再过些日子就到你生日,我给你准备了一张画。”俊朗的脸容满是掩不住的得意,王天风倒是觉得奇怪,年轻人最爱讲惊喜,现在提前把礼物都告诉他了,这画得是齐白石那个级别吧。




他很快就把事先知道的惊喜抛诸脑后,到生日那天,明台还真是把一张“巨作”扛到他家来,精美的包装还没撕开,人已经到处比着划着要挂到哪里。




那神情比往他们明家搬去中国十大名画还要兴奋。




等到王天风把包装拆开,看到里面的“馅儿”,他都要笑了,等了几天,等出这……这哪里是十大名画,甚至连齐白石都比不上,不就是那天艺术展上的巨幕涂鸦?明台把画幅缩小,装帧在精美的画框里头,就算是礼物来了。




“老师,喜欢吗?”




王天风哭笑不得,也耐着性子点头道:“是喜欢的。”




明台小声嘟哝道:“看你的样子是全无惊喜,我跟他们学了好多天,练习了好久,到今天还在画呢,才把最挑得出手的这幅来送给你。”




这回倒让王天风惊讶了:“这是你画的?”




“是啊,可是让你失望了。”明台低垂着头扶住画幅,十分沮丧。




“你画的,我更喜欢。”王天风仔细看着画里的山水,大山静默,水流汹涌,知道是明台画的那刻,好像静默出低吼,汹涌到眼前,比巨幕画作来得更震撼,里面浸着年轻人的一腔情感。他的眼角瞄到明台腕上空荡荡,无意问道:“怎么,没戴手表了?”




“喷漆会沾到,在口袋呢。”明台从口袋掏出手表,还有一个小盒子,他把手表递给王天风。




“怎么,不想戴了?”王天风顺手接过曾经属于自己的手表。




“老师,我是骗你的。”




王天风听到那个“骗”字,心里咯噔一下,胸腔跳动得极快,他忽然有点害怕,在他一点一点接受年轻人的追逐,慢慢沦陷时,明台突然厌倦一切,抽身而去。




宁海雨跟他说,你年纪这么大了,怎么还敢赌。




王天风不轻易上赌桌,他是疯子,一赌,就要把全部押上去。




明台怎么敢跟他说这个骗字。




“那幅画我是前些天才开始学,却没想过拿它当生日礼物,只是因为你说过它震撼,我才起了心思,把它作为礼物来准备。”




“画我是画了很多张,这张也是出自我手,你看,我手指还沾着喷漆。”




“但是生日礼物却是幌子,我是不敢,是害怕,真的太恐惧,如果我把真正的礼物拿出来,你会有何反应。”




“比学画画来得更加谨慎和认真,我挑了好几个月。”明台突然单膝跪下,打开了那个小盒子,“我生日那天,你把最珍贵的手表送给我,我珍贵的东西你都不稀罕,要说珍贵,实际上最珍贵的就是我自己。只能挑这份礼物,把自己送给你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




盒子里头是一枚戒指,低调,朴实,挺对王天风的口味。




“老师,我一直爱着你,对于你,说爱太肉麻,如果你也爱我,我为你戴戒指,你为我戴手表,你愿意吗?”明台从盒子里把戒指拿出来,眼睛闪烁着千万星辰都比不过的光芒。




他有点害怕,喉结一动,如果他不怕,也不会拿画作底气。




戒指在颤,沾着喷漆的指尖也在颤,但是圈进戒指的手指却是稳稳当当,王天风把那只旧表戴到明台空无一物的手腕上。




“明台,说爱也不是太肉麻。”








END


年少(台风AU)(上)

一只大云紫:

超爱这篇 每日必看


朽木:



#伪装者AU




#明台X王天风




#傻白无脑OOC。本意不是虐,让大家难受了,感到抱歉OTZ








1.




“明台,那块手表,你还留着吗?”




“手表,”明台举箸的手一愣,奇怪道:“什么手表?”




“以前你很宝贝的啊,我说要借戴一下去给朋友炫耀,你还不让呢。”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明台,熟稔地靠过去笑道:“当时我们还打赌说明少爷花心,不知那人撑不撑得过三个月,没想到他厉害啊,到我们去实习考研时,你还跟他处着,那后来呢?”




“手表早扔了。”明台轻描淡写道:“人自然也分了。”




“谁甩的谁?”




 




2.




“老师,我好像喜欢上你了。”明台贴上他那挺拔脊背,搂住劲细结实的腰身,柔软嘴唇在王天风耳边摩挲轻语。




“好像?”王天风一偏头,躲开了挠痒痒似的挑衅,“你是喜欢上我了,明台。”他转过身面对明台,手掌按到青年颈后,嘴巴贴上去,强势的两头野狼唇齿相争,纠缠拨弄,争相不让。




津液甜蜜,连空气都弥漫着情欲的黏稠。




激烈残暴的亲吻过后,王天风是怎么肯屈身于下,他们大抵都忘了,也许是他年纪大了懒得再争,嫌累,也许是青年的强势盖过热情,僵持到最后,妥协的总是年长那位。




王天风跪在床上,细腰被明台的手紧紧钳制,身后有灼热出入,紧密得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。是痛,也爽,痛到腰酸,爽得腿颤,身体都在发抖,从未有过的快意如电流窜过脑袋,他被这天崩地裂的摇动晃得神志都失去几分,感觉鲜活,淋漓畅快。




“老师,你好紧……我好喜欢你。”




明台轻咬那脆薄得要滴血的耳尖,一挺而进。




不清不楚的关系难以解释,情何时发生何地而来,仿佛那晚玩笑般的亲吻,燃起他们这段玩笑般的情。




王天风知道,只有玩笑才能维持得最牢固,真心太贵重,不可上赌桌。他没说过爱,但是先主动撩起这个吻的人,也是他。




第一次,明台的吻痕在他身上盖成了茧。




王天风的指腹也有茧,执笔太用力,表皮磨久了,把新肉磨成硬块,就会成茧。




年轻很容易感染人,尤其这年轻有姿有色,把一颗老心引诱得扑通扑通。




 




3.




王天风要约到明台是件容易事,大学的课程不多,再有他刻意迁就,提前约实,准备妥当,每次由他来主动安排的活动都近乎完美。然而明台——




“老师,我下午没课,赏脸去约会吗?”




约会?王天风一愣,多少年没听到这一独属于年轻人的词儿奔着他来,语气轻快又愉悦,等反应过来,答应的话已经抛出去:“好。”




桃花眼一眨,明台嬉皮笑脸道:“答应得那么爽快,不怕我哥削你?”




“我不像明楼,婆婆妈妈拖泥带水,明少爷邀的约,即使没时间,也得去。”王天风往键盘敲了几个字,把下午的会议提前到中午,接着说:“能力强的人到哪里都是抢手货,他有那本事,尽管辞退我。”




“也不怕,到时我肯定会护着你。”电话隔绝了年轻漂亮的外壳,过滤掉玩味的笑容,只剩明家少爷娇纵而认真的话,然而难得的认真不过片刻,又被一个响亮的亲吻暂时搁置。




“你不回我一个吻吗?”明台像个撒娇的孩子,天真灿烂。




“贫嘴。”王天风挂掉电话后,匆匆忙忙把成堆资料看完。




为赴一个突如其来的约会,部门里怨声载道啊,连带王天风的肠胃也在叫嚣。外人看着,好像他为这明氏集团有多呕心沥血。




他胃不好,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,就被明台带到溜冰场,冰刀一上,凛冽寒气冻得他指尖都带冰碴。




这下不止胃寒,嘴唇都冻紫了。




明台一双冰鞋溜得跟踩风火轮没差两样,冰霜蒙蒙,腾云驾雾,与别人斗了几圈花式,眼角一瞄,王天风还扶着围栏一搀一拐。他弯腰蹲身,踩着冰鞋悄然飘到王天风跟前:“你是第一次玩这个?”




王天风好不容易直起身子,明台一碰上他的手就要撒开:“你手好冰!”




我胃还疼,王天风白了他一眼。




明台眼里没恶意,笑意洋溢,说是冬日里的小太阳也不过分,他给自己的手呵去暖气,掌心搓热,才再次牵起王天风的手,揣进自己的心窝,漂亮的眼睛弯成新月:“有没有暖一点?”




指尖触摸到稳健强壮的心脏跳动,每响一下,都哼出一支象征青春力量的歌。




哪怕王天风西装革履来到这儿,受着年轻好奇的打量,也不觉得难堪——旁边的小太阳要比他灿烂百倍,所有注视都应属于年轻的他。




“我心跳得很快呀,肯定是因为你按着它。”明台笑眼润泽,嘴里的情话是用吨来算,每时每刻都在往外蹦,“老师,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



耀眼的青年本该被注视,此刻只看着他,语气认真,神情痴迷,眼里浸蜜,磨人的胃疼也被缓解,王天风不自在地要把手抽出,却被明台拉回,青年把他的手指张开,再合上时,十指已经扣得牢固。




明台脚下一磕,一起,行云流水,把人拉到冰场中央,失去扶手的王天风简直无依无靠,只得死死拽着明台不松开。




“老师,你好紧。”




王天风狠狠剜了他一眼,然而双手出卖了他——正死命拉住明台,锋利的眸子毫无杀伤力,明台笑道:“你把我抱得好紧,放松啊。”




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,在冰场中央慢慢练习,转圈,滑动,两具身躯腰细腿长,赏心悦目,冰刀划出无数个心,言笑晏晏,温情脉脉。




如果他的胃没有时不时抽搐发疼,一切都十分美好。




冰场约会一结束,明台没来得及说什么,王天风就匆匆离去,开玩笑,还跟年轻人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,他的胃得废。




鲁莽是好的,不识体贴也是好的,不知节制也是好的,因为年轻,值得原谅。




 




4.




没有前情提要的约会总是说来就来,年轻人随性而至,时间飘忽,王天风起初还会迁就,打乱严密有序的日程表去安排配合,次数太多,他也吃不消。




下属会抱怨,他的身体也在抱怨,明台一个电话,他就要把繁重的事务挤到一块,空出时间去陪年轻人,太没道理。




发工资的总归是明楼,不是明台。




“老师,出来陪我唱K呀。”




“今天忙。”




“你不出来,我就跟别人约会去了,”明台话间是浓浓的哀怨,不死心地又问一句:“真的不出来了?”




“玩儿去吧,我看着时间,还早就过去。”




他刻板严谨,明台不一样,灵动随心,喜欢干什么立马就去干。两条平行线被不知名的力量强制扭曲,相交一起的后果,只是把彼此捅个对穿,遍体鳞伤。




待王天风加紧把手头的工作完成,赶到明台常用的包厢,只看到人喝得半醉不醒,搂着别人往上凑,小房间灯光昏暗暧昧,王天风还是看到,舌头都伸出来了。




“王先生终于来了,明台交回给你。”那女生完全不把刚才那幕当回事儿,熟稔的劲头好像是处理惯了,把一块三成熟的牛扒挪到另外一个煎锅,烹到五成熟。




房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,嘶吼声音闹得王天风头疼,等人都走了,明台还枕着王天风的大腿睡觉,熟睡的脸容没有防备,白皙细嫩,长睫毛一颤,人都心动。




明台枕得舒服,还发梦呓,王天风低头一听,想着程锦云又是哪位。




恰好一同学忘了手机回来拿,听到明台的叫喊,被王天风一瞪,自动招了。




那天溜冰场出来以后,明台自个儿去那些大街小巷找寻所谓的风味小吃,认识了程锦云,二人臭味相投,便相互安利那些鲜为人知的美味,聊着聊着发现是校友,这就是缘分了。




那以后,每次王天风拒绝明台的邀约,闲极无聊的他总会约上程锦云去走街窜巷。




看着那稚嫩年轻的脸容,王天风首次产生疑惑,这到底是谁的错。




再喜欢,也是不合适,年纪大了,耗不起。想到最后,只得出一个结论,要跟明台断了这份不知所谓的关系。




想是这么想,然而话到嘴边,还是难以出口。




恰逢明台期末修罗期,忙交论文,忙复习考试,忙跟程锦云四处瞎逛。




王天风也被明楼安排去跟进一个大活动,二人聊天少,约会更少。




忙里忙外,王天风竟然觉得,这反倒比以前要轻松得多,不需费尽心思去讨好年轻人,不需兢兢业业将一场简单普通的约会铺排成不出差错的大型策划。




明台也是,他总抱怨王天风为工作不近人情,既然久约不出,干脆不约。




对王天风的热情好像燃烛,开始火旺光亮,风吹不灭,时间长了,烛身短了,火光明明灭灭,摇摇曳曳,交往变成负担。他确实喜欢王天风的相貌和身体,成熟有魅力,贴心又周到,床上也诱人。




但是明台有一双好眼睛,灿烂又敏感,从任何人的身上都能找到美,年长恋人的好,便渐渐泯然众人。




时间掐着感情的脖子,秒针走一圈,情意淡一分。




等期末考试结束,他才想起两人已经好久没见,给王天风打电话说:“我考完试了,出来跟我玩嘛?”




他倒没细想,这段时间他没去联系,人怎么也不给他打个电话。




“我还在忙,你玩儿去吧。”




得到这句答复,明台心里就突然窜上一团火,怎么又拒绝?




 




5.




王天风下班回家,一手开门,一手解领带,惊愕地发现屋里亮着。环顾四周,干干净净,没有被偷窃的痕迹,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突然探出个头来,王天风吓得心脏的血都凝在那儿,待看清人的模样,才舒了道气:




“明台,你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



“嘿嘿……”明台从厨房中端出一个又一个的菜,放到餐桌上,摆盘精致,色香俱全,好好的中餐还给点上两根蜡烛。王天风看人自个儿忙着,也不搭手帮忙,他懂的,年轻人正满心欢喜做台好戏,给他个意料之喜,此时插手反倒在说,你能力不足,还是我来吧。




忙活一阵,二人坐在餐桌前,明台睁着漂亮的眼睛问他:“喜欢吗?”




王天风细嚼慢咽,把食物咽进去才应道:“不错。”




“才不错?”




“这是我对下属最好的评价了。”




“我又不是明氏里的员工。”明台气呼呼地别过脸去,“今天是我生日,约你不出来,还得小爷亲自上门,给你做饭,也没句好听的。”




感觉那么熟悉,好像又回到那段热情时光。




王天风伸手去捏了捏那气鼓鼓的脸颊,笑道:“又不是小孩子,撒什么娇,好好好,寿星想要什么礼物。”




“什么都行?”




“你说。”




“我要你那块手表。”




王天风不动声色道:“这手表对你来说不值钱,我明天给你买块贵重些的。”




“我就是看中你这款。”




“想凑情侣表啊?也成,明天亲自去给你找找有没有同款的。”




“不,我要你戴着的这块!”




“别闹,哪有人送礼物是送的旧东西。”




“我就喜欢旧东西,喜欢老东西。”




这是怎么着,意有所指,骂他来着?王天风心有怒气,为明台的穷追猛打不识时务,他还敢梗着脖子毫不退缩,好像不把手表给他,就是要了他的命。




有些事情不能开头,开了头,就得按那规矩走,僵持之下,妥协的又是年长那位。




王天风摘下手表,把表盘上的痕迹抹干净,放到耳边听了听,精准无比,像他遇到明台之前的人生,一丝不苟,开玩笑道:“这是我最值钱的家当了,送给你。”




明台却是少有的一本正经,郑重接过旧表,说道:“我知道,你把最珍贵的给了我,我会好好保留,谢谢你。”说着又换上一惯的嬉皮笑脸,“要是哪一天你对不住我,我就把它给摔了,心疼死你。”




生日总有这个套路,点蜡烛,吃蛋糕,送完礼物就上床。




明台把奶油揩到王天风的嘴角,胸膛,腰腹,偷香似的去舔吻,“老师,你好香……好甜呀。”舌头沾着滑腻奶油送进嘴去,刺激味蕾,灵活的舌尖黏糊又痴缠,把古板搅出情动,把刻板严正搅成瘫软无力。




身体太久没接触,这一碰撞,燃起熊熊烈火,明台才发现,他跟王天风如此契合。




年轻人花样多,会玩,王天风的手被那根没来及解开的领带捆住,身体被抹上奶油吃了个遍。




 




6.




生日宴后,他们都产生错觉,将断未断的关系被重新修复,好像又回到最甜蜜的时刻。




然而现实打脸,两人都心知肚明,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。




明台假期太闲,而王天风正是工作最忙的时期,时间配合不上,二人见面的机会更少,小少爷主动跟大哥说,还要去跟王天风学习学习,不知表里的明楼只笑着说,之前那个假期把公司部门搅得鸡飞狗跳,还得王天风帮你收拾乱摊子,你不给你王叔叔添乱就不错,还有脸说跟他学习。




然后一脚把他踹去了国外,趁着几个月的长假期去游学。




起初他还会每天发一大堆消息照片给王天风,拉着他视频通话,到后来,生活是越发多姿多彩,从视频一小时,到一张照片,到几段文字,到一个晚安,最后连晚安都省去了,反正有时差,也不差那半句话。




王天风倒是把明台发过来的信息全保存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,聊天记录停留在最后的自言自语:




“维也纳的风景是不错。”




“明楼给我多安排了一个助理。”




“活动方案终于定下来了。”




“最近有好玩的事儿吗?”




最后一条信息的发送时间是两天前,王天风退出聊天框,让那新助理去买了盒明台强烈推荐过的章鱼小丸子。




于曼丽看到自己上司皱着眉头吃了一颗后,从抽屉里拿了根棒棒糖出来,她没来得及笑,就被王天风一个眼神赶了出来。




郭骑云笑着跟他解释,别看王先生这么严肃,他可喜欢吃棒棒糖了。




王天风舔了舔糖球表面,荔枝味的,忽然就想到明台假期刚来实习那会儿。




“明台,这是王天风,部门总监,你可以管他叫王叔叔。”明楼介绍完,让他帮忙管教这不成气候的弟弟,便走掉了。




明台狡黠地对他笑道:“叫老师成吗?”




“随你喜欢。”




这空降的实习生性格跳脱,总给他惹麻烦,完了以后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无辜地看着他。本分上,他是给明家做事,情分上,他也不好对一小孩子发火,一来二去,明台跟他的相处完全逾越了上司跟下属的界限,这头笑他爱吃棒棒糖,那头又买了一大堆,扎成一束糖花来送给他。




吃糖不是爱好,只是工作忙,经常误了饭点,只得靠这个来补充血糖,否则也不至于得胃病。被明台大肆宣扬,搞得所有人都以为他有这幼稚的癖好。




抽屉里的糖花只剩最后一根,王天风也没打算吃,留着也好。




一块手表换一根棒棒糖,值?




 




7.




明台什么时候回国,王天风一概不知,在公司碰到纯属偶然,白净的小少爷晒黑了不少,朝气蓬勃,生机昂扬。




相遇那刻的尴尬有一秒那么长。




王天风随即笑道:“回来了,也不说一声。”




都是会来事儿的人,明台也笑着说:“老师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


这句“老师”,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老师,从前的情意绵绵断然消失。




心知肚明的结果此时才体现出来,三言两语就把之前那段关系撇得一干二净,礼物是什么,什么时候送,就此揭过,不存在的东西从来没有下文。




王天风的心抽了一下,想开口问问,那旧表,能不能还我。最后还是意兴阑珊地合上嘴巴,毕竟人也没要求说,把吃进去的糖都给他吐出来。




他们都知道,下一次见面,就是点头之交。玩笑般的仓促结合,便是毫无理由的突然分开,彼此无牵无挂,没有冤仇,何来冰释前嫌。




后来,那个定格了好长时间的聊天记录又开始被漫不经心的闲聊盖过。




“老师,我觉得你那手表还真挺好看。”




“当时觉得不好看?开玩笑,喜欢就戴上吧。”




“我要拍毕业照了,你要过来吗?”




“忙呢,赶得上就去。”




……




“老师,我好像喜欢上程锦云了。”




“好像?你是喜欢上她了。”




王天风笑了笑,他是老师,明台是他的实习生。




多么纯粹。




明台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



直到他在明氏旗下的酒店看到王天风搂着一个女士从电梯出来,那时他已经毕业,在明氏跟着大哥学习,也是奇怪,同一公司,也没几次碰着过他。他以为自己成熟了,可就跟期末考完试他生日那天,王天风再次拒绝他的邀约时,体内的火腾地冒出来。




明台阴沉着脸走到王天风跟前,把腕上的旧表解下来,当着两人的脸用力摔到地上,“咣”的一下,它滑到王天风的皮鞋边上,旧表质量好,只有表盘裂出一圈痕。




王天风的眼皮动了动,泛着粉红,搂着那位女士越过明台,走出酒店。




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,明台的视线才转移到地上那物件,他看着王天风的手表发愣。




回到公司开大会时,明台当着一众高管的脸提出说要把王天风调到别的地方。




“不怕,到时我肯定会护着你。”




静默不语的王天风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了这句话,玩味地笑了笑。




明楼看了王天风一眼,才开口说,明台,什么时候跟大哥想法一致了,我刚下了通知,让王天风到隔壁市的分公司任职总经理。




会后,明楼拍了拍明台的肩膀,不经意道:“放他在这儿,是屈才了。对了明台,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呀?”




“不急,事业为重。”明台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收拾资料走出会议室的王天风。




 




8.




明台只在王天风的办公桌里找到一支棒棒糖。




后来王天风从明氏跳出去,明台才知晓他搂着的女人叫汪曼春,当时明氏正跟汪氏谈一个地产项目,老师出于工作需要,带汪曼春参观明氏酒店,她的脚不慎扭伤,才出现当天那个局面。




汪曼春后来调笑明台说,跟王天风有世仇啊,突然冷着脸到他俩跟前摔手表。




明楼多嘴一问那是什么手表,惊愕道:“他居然把那块旧表送你做生日礼物了?”




“很贵重?”




“贵重说不上,只是有点来历。王天风无父无母,那块旧表从他记事以来,就一直放在身边,虽然机会渺茫,他也盼着哪天能有个家庭。”




“旧表意味着他的家庭?”




指针走一轮,就记录了一轮的生活,明台当着王天风的脸,把他那么多年的生活经历摔在地上,把他对父母的念想寄托物摔到脚底下,把他希望的家庭摔出了一圈破碎的裂纹。




 “明台,到底是谁甩的谁呀?要是王先生甩的你,他们这顿饭就欠了我足足六年!”




明台想了想,笑道:“你就当是他甩的我,让他们请你搓一顿。”




“哈哈哈,你小子也有今天……什么时候的事,我记得他还去你毕业典礼了。”




他一下愣住,嘴唇颤了颤:“你说,他来过?”




“他没找着你?那会儿整个学院的人都乱哄哄,我还给他指路来着,说你跟程锦云在图书馆门口呢。”




明台头皮一阵发麻,背部寒毛倒竖,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和成熟,极少有这种心里一空的感觉,此刻仿佛踩在悬崖边上,推土机轰轰地向他驶来,好像有什么在崩塌,王天风当时就看到了,他跟程锦云接吻。




意识到这个事实,脚好像踩空了,心脏摔进悬崖,又慌又急,难以承受,脑袋完全放空,思维一片空白。




“明台,你怎么了,脸色那么白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靠,到底发生什么事,怎么哭起来了……”


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明台竟然发现,王天风一直藏在他心底里,面目模糊的影像变得如此清晰,那些短暂的喜怒哀乐一并涌了上来,因为短暂,显得如此宝贵。




原来,爱也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


一边是狭隘霸道,一边是包容宽恕。




一边是毫无顾忌的放纵,一边是欲说还休的忍让。




爱让年轻人更加幼稚,让年长者更加成熟。




爱是怦然心动,是历久弥新。




爱是,明台对王天风的感情。




“明台,你是不是还爱着王先生?”




“是。”




“我前几天才碰着他,在这里,凭明家的关系要找一个人很简单。”




“不用明家,我自己就能找到。”




 




9.




王天风站在家门口一手解着领带,一手掏出钥匙,敏锐的警觉让他感到不妥,不会吧,回到这个地方没多久,就碰到小偷入屋?




怎么猖狂到这个地步!




他小心翼翼地开了门,客厅灯火明亮,却没有任何被翻寻的痕迹,厨房发出轻微的响声,他的心颤了颤,这情景太过熟悉,几年前——




明台再次从厨房来探了个脑袋出来,笑眼盈盈,好像家里的主人一般招呼道:“老师,你回来了。”




“是的,我回来了。”王天风呆愣应答。




明台熟稔的态度好像他们从分开到重遇,相隔的不是几年,只是几天。




他从厨房中端出一个又一个的菜,跟上回不同的是,这次的菜式卖相惨烈——然而都是王天风爱吃的川辣口味。




“这么晚才回来,又加班了吧。”




“连钥匙都没换,警惕性真差。”




“你胃不好,还嗜辣。”




一连串倒打一把的话完全把王天风给整懵了,到底谁才是偷闯他家,给他做辣的那位。




“明台,你到底怎么回事。”王天风捧着明台硬塞过来的碗,终于找回状态,然而语气并无质问,纯粹担心。




“昨天跟老同学相聚,知道你回来了,想着你也不会主动找我,所以我就来了。”明台给老师夹了一著菜,继续道:“很抱歉,闯你家是我不对,在你面前,我就少有做对的事情。”




“知道你嗜辣,却不知道你有胃病,是我不对。”




“出来工作了才知道,人的时间很有限,平衡兼顾各方各面很难,明知道你忙还经常胡闹,要你出来陪我,是我不对。”




“仗着自己年纪少,仗着你疼爱,总向你撒娇,要你迁就,兴致来了就没日没夜要你跟我聊天,有别的事儿就把你搁置一旁,爱理不理,是我不对。”




“给过你的承诺从没兑现,反而自己打自己嘴巴,是我不对。”




“明明跟你处着,还有不三不四的其它关系,大错特错。”




“智商掉线乱吃飞醋,摔了你最珍重的手表,简直是我人生的污点。”




王天风饶有兴致地听着,直到明台红着眼睛说出最后一句:




“而我人生最大的错误,是自己把你给作走了。”




明台拿出包装精致的小盒子,把它打开,一只旧表静静地躺在里面,表盘完好无损,表带保养崭新。




“这手表是绝版,你怎么找到的?”




“这是你送我那块,你跟汪曼春走了以后,我又把它捡回来,找了原厂家去修复。”明台没说自己花费了多大功夫哀求那位老师傅,比起王天风对他的付出,这点事儿微不足道。




“那位师傅脾气大得很。”他不说,王天风倒是知道,笑了笑,“你这是要物归原主?”




他把手表推回给明台:“我送出去的东西,就没打算要回来,你收回去。”




“我收回去,老师会原谅我吗?”



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


“可是你还会爱我吗?”明台按着他的手,湿润的眼睛定定看着他:“老师,我一直爱着你。”




跟那句“我好像喜欢上你”的语气截然不同。




王天风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明台的手背,要把手抽出之时,明台除了开始下意识用力按住,马上就卸了力气,王天风倒是意外于……执拗的青年是长大了。




他尝了一著碗里的菜,问道:“这次是你亲自下厨?”




明台表情一僵,瞪着漂亮的桃花眼问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


“味道比不过上回,街口那家餐厅的外卖,我常吃。”




王天风是真的什么都知道,只是一直在纵容着他的胡闹。




“我知道了,太难吃的话,就不要勉强,以前因为我年轻,你纵容,现在我都那么大了,你就没有必要再忍受……”




王天风一边给自己夹了著菜,一边打断他道:“因为爱,才会纵容。”








(下)


摘自兔区某贴

SAUCE沙司:

有情人不知


解尽秋凉:



所以说现实永远比故事精彩啊……剥离了大团圆的套路更为动人




将进酒:







【主题:图书馆工作,似乎无意间发现了以前两个不知名文人的JQ】
















lz在某图书馆的古籍部工作。这几天在处理一些书 
都是非常杂乱的晚清稿本和抄本 
字迹混乱,作者的生平经历也基本不可考 

有一个人写了大概五六本吧,一开始字非常丑,诗写得也不太好 
后来慢慢看到了进步,字和诗都有些进步 
(话说虽然这个人生平和真名考不出来,但是稿本还保存得挺齐全的) 

有一个他的朋友,从第一本开始,就很耐心地给他做着修改批注和意见 
有时候也吹几发(看了几眼诗的内容我觉得这位基友纯属是闭眼吹) 

这个人的稿本时间跨度很长,从他十几岁不到二十岁,一直到可能是四十岁的样子 

后来他大概是去世了,他的朋友在最后一册的最后几行表示了一下哀悼,说要想办法把这些稿本刊刻出来(我检索了应该是没有实现这个愿望) 

这最后一页已经和下面的书衣基本粘在一起了,我今天结束手头的工作,合上书的时候,突然觉得手感有点不对 
拿起来在光下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 
从书衣和卷末页的空隙抽出来 
发现是这位朋友的字,就写了一句 
“今夕何夕兮,搴舟中流”。
















PS:“今夕何夕兮,搴舟中流”出自《越人歌》。








原诗最后一句是: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”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和她一起看的 金星伴月。

太好看了😭

无证老司机:

他真好看,我爱他一辈子!!

穿长裙的老师(误)和笑嘻嘻的小明!😊

图源微博 刘奕君资源博

老师一周岁生日快乐!永远爱你!

你会不会觉得
我是怪物呀。